2009年8月29日星期六

相,是好事么?

凝视着,乌黑的头发,秀气迷人。
从玻璃中透视着,亮丽的灯光折射身影,难忘。
你不敢正面仰望着,怕那迷人的眼神把你着迷了。
不经意中,偷偷的看着那专注在工作的神情。
经过,脚步必然踏其声音。
只想让那迷人的眼神凝视过来,之后又加步离开。

玻璃中的花瓶,只能欣赏不能动用。

什么香味从你身上围绕升速上来?
那脑海里的镜中瓶从梦中流入出来。
弥漫着你,你想拥有,就只是想而已。

回头想想,玻璃中的花瓶不真实。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色不亦空,空不亦色。
本来就是具体的,没干涉你。
你却为相而着迷,自投罗网。
两个解决方案
1.除非相来破除你的梦
2.还没想到。

2009年8月18日星期二

供佛的花






上个星期买了一个玻璃瓶和一束花来供佛,隔了几天换一次清洁的水,一方面干净和让花可以更耐久。
门市外摆的花底的水污浊了,还以为同事没有做清洁工作。
今天在自己的货仓连续两次换了干净的水,不久后清水就脏了,从瓶子和花朵愣了一下,发觉花干浸在水里,枯萎的叶子流出淡绿色的液体。自己没有注意和小心的处理,把浸在水里的叶子掰下来。
也许供花给佛,佛祖要让我知道当别人在工作的时候,我们不一定看见。但在我们还没有彻底寻找到答案之前,不要给对方一个定论。
也许这是佛陀给我的启示。

2009年8月17日星期一

寻学记2

小军出生在一个小康之家,上有父母和两个姐姐,下有两个弟弟,他排行第三。他们住在一个平平无名的小村庄里,从路边望进去可以看见三间连在一起的马来高脚排屋,屋旁有三间板屋,但不是高脚的,印度同胞住在那儿。小军住在左边的那一间。沿着左边有一条脏兮兮的大沟渠,不能说是小河。沟渠里什么也看不见,黑兮兮的,还有一条小而快要沉下去的烂板,小军父亲时常会去维修这条小桥。不管上学或工作,他们必通过此桥。有时下雨时,大沟渠的水位上涨,小桥被雨水覆盖在里面。小军的父亲会冒险的把它纠正在两旁的烂泥上,有时还找了一些比较大块的石头把桥定位,以方便这村里的人可以顺畅经过。
还记得有一次早上,大雨袭击了凌晨,淹没了整个村子,桥隐隐的在那电筒的映照之下,才可以慢慢的走过去程搭巴士去学校。那双白鞋不能弄湿,小军的母亲把兄弟们的脚上用塑胶袋绑上,然后一个一个的撑起他们过这那条小桥。小军那时被母亲的举动深深的感动。这是母亲对孩子的爱,心里话,小军有时不听话,但他爱他的家人。
小军对大自然的天气别有独钟,尤其是雨天。他不知道一连几天不停的雨水,淹没了多少个村庄,多少人失去的家庭,工作。人们的痛悲从电视中播放出来的,小军从来没有留意过。逐渐成长的小军现在才开始明白,生命是多么个的无常,他庆幸可以健康的活到现在。
[又是雨天]天空起绵绵细雨,小军走在那聳高的大厦中漫步说着。
刚开始到达源愿城的时候,小军一早就起身,比平时上课的时间还早,经过两轮的巴士,在步行半个小时的路程到达公司。一年后,他搬来这个城市,但还是一样的从宿舍开始沿着小路,穿过华人街上,经过路旁的医院和商店,从小道中穿梭高楼大厦中,步行到公司。
[你怎么不搭巴士或地铁来上班呢?]同事关心的文小军。
[我想节省经费]
[那你不觉得辛苦吗?一早满身大汗的,还为工作你就累了。]同事道。
[还好啦,就当作运动运动嘛!]小军想起当年著名的旅行家玄奘大师,他是如何靠着那坚持的毅力,从东土步行到印度取经。
[我,还算什么?]小军心里说道。
位于小军工作的地方,感觉上是个复古的文化小街。街旁的围墙被源愿艺术学院的学生画上一幅多元宗族的庆典。曾经何时,是他向往的学校,后来因家庭负担不起学费,经过深思后,小军决定放弃,以自修为目标。公司在楼上,底楼是咖啡馆。那儿的咖啡很好喝,主管时常请客到楼下,买了几杯绿茶莫卡来慰劳我们员工。公司楼上还有一间悠久的老茶坊。咖啡馆隔壁有一间做相框的店铺,素食餐馆,印度理发店,和那卖着奇怪的雕饰和复古的用具。晚上,后街旁的民歌餐厅开始喧哗着宁静的夜晚。流行歌曲和那优美的旋律从民歌餐厅滑溜出来,把年轻的男女一一吸引到里面去享受歌曲和美食。有时,你会看见民歌餐厅人数爆满,服务员快手快脚的把预备的桌椅给填满在那街上。
现在,围墙里的画,开始从岁月中脱色了。有些地方被那夜间的无聊人噴上新一代的潮流,也算是艺术吧。咖啡馆早在几年前关闭了。那浓浓的咖啡香味再也不会出现在这条街上。夜晚,也听不见有人在民歌餐厅唱歌,街道一片黑暗,人潮和以往简直是天渊之别,安静得让你害怕。但也还保存着几间可以回味的,茶馆、和那卖着奇怪东西的店铺。
[生意难维持啊],听见曾经在那儿工作的人,他们也不想的。小军觉得。为了经营和生活,他们只好选择寻找更好的地点去开创他们的事业。小军也觉得。可是,你再也看不见那曾经一度被称为文化街的史迹,只有曾经在那待过的人才感受到。
[今夜不打烊,现在能够挨到10点就已经很不错了]小军时常和朋友谈起。
[那么后巷卖2块钱的云吞面还在吗?]小军怀念的问着一个在这条曾经喧哗街道里的朋友。
[不知道哩,我们很久没去那儿了]小珊说。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里其中的回忆让这里重温起来。]
[不自量力。]坐在茶艺桌旁的那人轻哼了一声,小军抬起眼帘看了一看他。
清秀的轮廓,短发,和那身上发出艺术气质的女人,看上去30出头。
[嗯]小军素坐在树桐制的椅子上,手上用者拇指,食指和中指扶起小杯,清香的热茶从杯中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茶馆。他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希望我能坚持当时许下的诺言]
在没人、和那寂静的夜晚,压克力的味道散发在房间里。
一幅又一幅的揣摩,不理身边发生什么事,小军总是低着头,专心的研究如何创作一幅画。他走了无数次到艺术走廊去研究眼前的每一个作品,画展或向前辈请示。。。。


待续。。。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寻学记1

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情,思考第一会出现在你的画面,今天我想怎样的过一天,或想做些什么事。人体内自然产生的天使与恶魔辩论着,你的结果是以胜者为主。有些则随意而安,或毫不思考的继续过着如常的日子。
赖着床那阵熟睡的香味,只有小军最为清楚。
如常一般的等待手机的铃声一次又一次的,响起了整个房间。看一看手表,[哎呀!又要迟到了]。冲冲忙忙的把被子抛开,大步的跨进浴室里洗刷。结果发现装满在桶里的衣服,[哎呀,两天没洗衣服了,回来再洗]。恶魔告诉他,天使压抑着自己的无奈,唯有从命。
抽起衣架里的衣服,从手中举向鼻子,嗅了一下,[还好昨天的香烟没被熏到],心里沾沾自喜。恶魔教他的。
[今天是个美好的一天]。这是小军天天的祈祷。或许,在他心深处有让人摸不清楚的秘密,或许是他单纯的一面,自然而然的表露出来了。走出门外,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早晨的天气。有时凌晨大雨的袭击,把早晨的天色迷蒙了一层灰蓝的天空。今天天气晴朗,没有炎热的阳光,疏松的云层滑过天空。麻雀停歇在10楼的栏杆上,吱吱的发出那洪亮的声音,取代了以往公鸡的岗位,也呼唤了还在沉睡中的人们。
小军时常有个梦想,[我想当个画家,、音乐家、和舞蹈家。。]
身边的人时常提醒他,[求求你,你别发白日梦了]。
曾经一度被周遭的指责或觉得他不可能的任务遍地伤痕。也许,天使在这个抉择上站的最稳,往往和魔鬼对抗,以“邪不能胜正”的角度去鼓励自己。有时,你也会看见天使害怕的模样,难得今天可以战胜魔鬼,占居小军的身体来实现“有志者事竟成”的意愿。
[安德鲁,安德鲁,早安]一边脱着鞋子的小军说着,[今天我们又来复习昨天的钢琴练指法,好吗?]安德鲁看着小军不到三秒钟,转身就开始沿着四面八方的围墙又跑又跳地呼叫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但是从他身上看得出来,他是开心的。
[也许,我不是专家],小军对着小杨说,安德鲁的双亲都忙于工作,父亲是名质询科技员,母亲在银行上班,每天早上起来的任务,年复一年的完成,年复一年的工作。四年前,他们把安德鲁迎来了这繁华的都市,也许工作忙碌,缺少了沟通与互动。
[他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们需要给与他四年前应该历经的路,好让他从自闭中逃出来。]小杨说到,[其实安德鲁已经很不错了,从他开始来这里时改变很多了。]
[你叫他,他还望你呢,这是因为他把你记住了。]小杨好像给了我一点信心。
心里想,怎么这个世界的父母都是这样?就因为生活的竞争而忽略了家庭。如果是这样,那为何还要把小孩带到这世界来呢?小军心里不断的出现种种的疑问。小孩四岁了,还不能开口说话,哑哑语声,仿佛听见他那封闭的心声[我想开口说话!]
小军通常只待了半个小时,他最拿捏时间来作每一件事。接下来要到公司上班了。
之前,小军时常埋怨[为何我不能有钱点?]或怨天怨地,可是他又怕因果报应。中学的时候,莫名的因缘把他引进了佛寺。95年那天正是美好的一天,卫塞节的气息绽放出安详,围绕在他那幼小的心灵。凌晨7时左右,习惯望向天空的他,感觉天空的云朵如此的浓厚扎实,阳光直射在云布,金橙色光从一朵一朵的云画了下来,佛寺院外的菩提树和那许愿池旁的柳树,从每一片叶子的缝隙中射下,此为壮观的一面。
[哇,多么庄严的天空]小军不禁冒出心里话来。他感受到全身清凉,心里的污浊突然透彻起来。好像菩萨降临,甘露法水的赐予他。心里顿时明亮。从此他就和进入了佛门,学习佛法。
佛寺有规定的共修日,小军每当学校上完课后就会到佛寺里帮忙扫地、抹大殿,然后把佛座后堆满的蒲团取出来,一一的把它排满在大殿里,晚上则与大众拜忏念佛。这些日子没有停歇过,他感觉到这是他生命中另一个使命,但说不出来。还记得雨季的时候,小军依然在大雨中从巴士站沿步到佛寺,需要10-15分钟。淋透的衣裤只需到厕所转一转,把扭不干带湿的衣和库从新穿在身上。那时的小军,是快乐的。
小军的家人对佛教不理解,小军有时把带回去的念佛卡带带回去,音乐和那“南无阿弥陀佛......”是多么的清澈洪亮,
[你到底是怎样啦,干嘛放死人歌?]老妈子嘴里说[还那么大声,赶快把它关了。]小军有时遵命,有时生气时还顶嘴。那时他们还不了解佛法其意何处,包括小军。本来和家人闹的最僵的是小军,跟不用说现在了。
老妈子最喜欢挑战小军[你学佛学到哪儿去啦?怎么还是一样没有礼貌?]这一句话提醒了小军,这是他人生中和家人改变最多的。佛法无形中的牵引着他,每一步路都出一个考题让他揣摩,纠正。每一步路都在指导你走向阳光大道。这种说法不够吸引和深入的一面来表达佛法深其意,但确实冥冥中让你从生命里的每一个过程深深的体验,不管康庄大道,或坦克路途,启示你生命中每一刻的真谛,只要你谦虚、相信和实现。这个说法有点像信、愿、行。
不知不觉中小军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老妈子如何向他开口说[有念佛机,我要地藏王菩萨的圣号],找不出理由来,家里对于生死的观念是开放的讨论,小军沾沾自喜。
其实小军自从学佛后,无形中慢慢把不好的习气改变了,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知道。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和家人的关系更贴近了许多。
时代与进步的变迁,小军长大了。这里没有他要的东西,他向往艺术的梦想只有在巍巍的建筑城市中找到。
后来,他离开了家里,距离城市2个小时的城市,源愿城市。
源愿城市知名故,源源不绝的五花八门任你挑选,色、受、想、行、识从你身边一一侵入你的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开始振摇你那平静的心。或许恶魔多数藏在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或许是天神派来的使者来考验你的定力。
赤子之心的他,开始寻找梦想的路途。
[请问多少钱一杯饮品?]
[请问这件衣服多少钱?}
[请问去那儿要多少钱?]
请问。。。。。。。。。
往往都让他惊讶,觉得城市和家乡的价格是天渊之别。看见奇怪的人穿奇怪的衣、奇怪的头发、奇怪的语言、奇怪的人。。。
这些并不是重点,他发觉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如此不能信赖,自私和自我的眼中,认为你是乡下来的。
[我一定要要在这个城市里出人头地!]小军说道。
时间就像和小军赛跑,城市里的人潮中比例60八仙都是大学生,中学毕业的小军靠着半工半读的状况底下来慢慢实践他的梦想。
来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源愿
这是小军有生以来做出最勇敢的事。 来了第三天,就已经被人扒了手机,
[怎么那么倒霉呀我?]结果,霉运连连,工作则连连不顺心,学业上只能拼命追逐。[咳。。]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扎根似的,有了感情、有了互动,开始心动了。在这五花八门之下,样样都想学,都想要,但每回都碰钉子。

灯光熠熠的城市,没有老家的天空那样清澈的看见闪烁的星星,这里虽然朦了一点,但是依然感受到在老家的时候仰望天空。
与城市相比,只是一座虚实的迷惑。有灯,人潮多,心境是现实的。有高楼,有大厦,很美丽,却没生命。大家都忙着工作、工作、又工作。。。竞争、竞争。。。。。。
文化与平民化没什么分别。大家都为了生活、为了赚钱
[啊~~~~~~~]
[我累啦。。。。。。。]小军道。

打从要自立开始,小军发誓不会流泪。每回遇到挫折的时候,往往咸水淹没了视度,双眼朦胧,小军哭了。很想过点什么样的生活
自在的、无忧无虑的。。。。。看上这城市的夜景,没有流动的清风,只有小小的阳台,挂满早上刷过的衣服,和没有生命的屋顶。。。。

[我累了。。]小军只能放在心里面诉苦着。
待续...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我的画

2009年8月11日 17:42惭愧自己没内涵。

一个歪念头从思维中闪过,决定不去那儿了,今天从朋友的电话中,希望我能够去帮他们冲冲茶给方丈和尚们喝。在犹豫不决和时间紧凑之下,约了时间和火车做了一个挑战。朋友专程护送到目的地,还担心如何解决我的晚餐。之前的喘气慢慢的缓和起来。哲如这个10岁的小女孩,天真活泼,我们的认识是在去年发鼓山义工营认识的。细釉的黑发,带着一副眼镜,体格瘦高,头脑精灵,没想到记忆力还记得我的存在。是的,她记住我了。用完晚餐,她带着我上到二楼的图书馆,里面有一间隔开的小房间,朋友很早就把茶具准备的桌上。
我开始从盒子里取出的一包老茶,法师们一一顺道而来。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很久没冲茶了,难免手脚有点不听使唤。这就是所谓的不专业。每一样东西都是平常修炼所累积的,可能他们看不出,但是我心里知道。“哇,很好喝”谢谢你们,给我一个鼓励。
方丈进来了,初次见面,以外表判断,心里想“也许我与他无缘吧?!”这是心理作用。他的讲座会即将开始,我想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何?后来还是被朋友三邀四请的,进去了。
方丈一坐下来的时候,很快的把大家的心拉进了他的世界。还以为自己会睡着呢,结果听完后,很感动!

生命中,也许一直认为和别人的经历是别人难以想象的,后来以坚强的意志力一一去完成生命中从来没有想燃烧过的梦想。也许时间的磨炼使自己肯定了自己,别人怎么认为都无所谓,自我的浅意识中慢慢封锁起来,和在意别人的批评。生命是需要滋润和培养的,也许我太在乎了。佛羅里达大学的心理学家贝瑞.舒兰克说:[完全没有必要去追究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是否别有用心。]这句话很哲学,深奥。
感觉自己很肤浅,也没内涵。以外表和感官来认定他人的一个判断。

方丈和尚叙述了圣严法师圆寂前的一个报告。
故事内容只有在座谈会上才可以感受到的,也可以说文笔不好,不敢多写。